荏苒芳茗

hhhhhh

论侠道

第一章
闫鸣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会听一个疯子的话拿起自己向来不屑于一顾的毛笔,练字
首先不论这一行为对他一个十三四岁私塾都没有去过的任性的毛头小子来说是多么的疯狂。竟然心甘听从一个疯子一样的父亲的话这件事才更加让他心里愤懑难平。我一定是疯了。
当窸窣的雨声逐渐清晰的时候,闫鸣将两手的墨渍往破烂的形同抹布一般的衣服上抹了抹,咽不下去这口气。十几年来的不闻不问凭什么这突然让我练字练的没日没夜?当更大的雨点砸弯了窗外的芭蕉叶时他终于忍不住,穿上他的草鞋,找他那个疯子一样的爹评理去了
山上的路比他想象中难走的多,泥泞仿佛深渊中的一双手,拖拽着不慎跌落的君子叶,拉扯着少年前进的步子。更有如一双诡异的双眼在一道道闪电中监视着这个竹林的行踪。他爹远比他想象中疯狂的多。他不懂得他的执念,不懂他爹对他的漠不关心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对他品行几乎偏执的教导,以至于少年在漫长十几年都没碰过笔的前提下硬是被逼着练习着一种晦涩难懂的文字,比起鬼画符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疯了,才会觉得他父亲是理智的教导着他这个唯一的儿子。
当草鞋里已渗满泥水的时候他才找着他的疯子爹。他似乎更疯了,竟眼露柔光的看着自己
“喂疯子哦不我是说,爹。你在这儿干嘛呢”闫鸣小心的试探着
“呵……”他在远处缓缓蹲下腰,才接近闫鸣,在他耳畔极尽温和地说道“儿子,你爹我教你的不多,唯独疯子二字你用的最为精辟,你来告诉我,我是真疯了吗” 说罢他忽然挥手,将林间原本蓬勃大雨隔绝于外,君子竹没了掩护只好噤声,更加专注的监视着这大疯子和小疯子。
疯子这一辈子做尽了疯事,他砸了媳妇的老家,带着媳妇逃往遥远的边疆,在那里放着山大王不做偏偏尝尽了世间苦头,那媳妇一定也是疯了苦中作乐的跟着那疯子,还为他诞下一子,这最后死于霍乱这尸身竟也无迹可寻,当真是应了跟着这疯子的报应。而现在这报应似乎也到了他自己身上。他又带着拖油瓶不远千里跑到这山水极尽宜人之地,抚养小孩长大。虽说这十三年来对儿子都不管不问的,这崽子命也当真是硬的狠,跟着他那疯爹就这样也慢慢长大了。没娘养的又怎么样?有的还活不到这年纪呢,可真是笑话了。
不过话说回这报应,闫鸣一个乡下屁孩儿哪里懂得,只是这疯爹自从有天不小心跌在林子里,还是他这小身板边拉边扯的给弄回来了,哼哼真是报应让你晕在竹林子里头,真是活该。疯爹醒了,好几天没说话,突然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就让他去练字这是闫鸣万万没想到的,这疯爹想的到底哪出啊,我这半丁不识的哪里练字去。不过这可能是证明这疯子与闫鸣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地方,闫鸣第二天扒拉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墨水竟真的就开始找葫芦画瓢了,不过他请的师傅可能有些问题。
这鬼画符一样的字晦涩难懂,写起来也是极尽复杂,这哪里是练字,有个老头子怎么说的来着,练字也是练性情。可不是嘛,这得是怎样的内心才能把字写的这般令人咂舌。“真是个老疯子,”闫鸣在出林子之前如是说道

论侠道

文案

讲一个武侠故事,有头脑的没头脑和高兴的不高兴的经典搭配,舍与得的故事无关大义,是与非的故事无关对错黑白。作者是个没脑子没逻辑的深井冰。三更半夜来码文。大家喜欢的就多看几眼 ,看不惯的也别挂。闷不作声的擦擦自己被污染的眼睛可好?